卜过夏夜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马丁/祺鑫】权限未定 02

勿上升,谢谢!

希望大家能够评论交流么么哒~

02

大哥是什么样的

 

远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映入丁程鑫的眼。他又高又瘦,两根像竹竿似的腿,就这样直挺挺地露在外面。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看起来穿衣品味不错。

 

丁程鑫对他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干净,与众不同的气质。家族里从来没有一个人用“干净”二字这样形容过。

 

这个看似和家族格格不入的男孩子,又会待多久呢?

 

——丁程鑫,快过来,这是马嘉祺。

——来,嘉祺啊,以后你就和丁程鑫一起训练。你们俩自己先熟悉熟悉。

 

工作人员殷勤地上前,和嘉祺妈妈一同去办公室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丁程鑫和马嘉祺两个人。

 

——你知道我谁吗?

丁程鑫挑眉,故作气势十足地看着他。

 

——丁程鑫。

马嘉祺一脸风轻云淡地回答了。

 

——刚才那个工作人员不是说了么,我可听得一清二楚。

马嘉祺暗暗腹诽。

 

眼前这个男孩子着实长得不错,唇红齿白的美少年,明眸皓齿的,一双桃花眼亮闪闪。但浑身上下散发的却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

 

马嘉祺自诩普普通通,但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倒也是练就了一副敏感而又坚定的内心。这位美少年对自己有敌意,但又表现得不是那么完全,敌意之下没有十足的底气,反而显得有些小孩子脾气。

 

像是看到一颗自己想吃的糖,但因为在陌生人手中,所以故意地问他,你要吃么?实则暗含着你不吃就给我吃吧的意味。

 

这回马嘉祺倒是猜对了。丁程鑫一方面由于年前的心事打击极度排斥新人的加入,另一方面又对自己的能力无法盘活这潭死水而万分矛盾纠结愧疚着。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去见马嘉祺。他明知这实力出众年龄相配的马嘉祺对自己而言是根救命稻草,但他仍然深陷于前人还会回来的不切实际空想之中,十五岁的年少气盛并不能将情绪完美掩藏,只能这样不知如何把握地说出了他俩见面的第一句话。

 

丁程鑫其实是想和马嘉祺交好的,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别扭,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马嘉祺的表情。冷冷清清不卑不亢,恍若说出来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不过说实话,这对马嘉祺而言确实无关紧要。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第一次见面,他已经做好准备,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收到的是丁程鑫高傲的挑衅,他用自成一家的礼貌和疏离反击着。

 

——是一家竞争激励的公司啊,但这美少年看来随时会炸毛?

 

丁程鑫让马嘉祺有了一种想立马走出公司的欲望。来自美少年的战书,他接收到了,而实际上,丁程鑫也是这样做着。

 

他们开始一起训练,一起吃饭。马嘉祺开始第一次认识到丁程鑫的实力,跳舞不错,但唱歌实际上就是大白嗓。其他练习生很服他,从试训生升上来的刘耀文更是每天星星眼崇拜地看着丁程鑫,比自己早来一天的陈玺达也喜欢粘着丁程鑫。摄影师的镜头也总是对着丁程鑫,好看的人,自然大家都喜欢。

 

老师也喜欢丁程鑫,练舞练歌总让他组织纪律,舞蹈风格,排练走位,老师也喜欢找丁程鑫商量。

 

丁程鑫慷慨,像个大家长,出门请客吃饭,作为一个合格的东道主欢迎自己。

 

如果不包括让自己吃下折耳根这种东西,然后一脸得逞的表情看着自己。

——来,嘉祺,吃一下这个,特别好吃。

说着还殷勤地给他夹菜。

 

如果不包括在舞蹈课上带头起哄让自己表演一段舞蹈。

——快,听说嘉祺跳舞特别好,嘉祺先表演一个。

 

如果不包括随意给自己起外号,称呼小马哥。

——啊,嘉祺姓马啊,那就小马哥吧。

 

十五岁的丁程鑫的挑衅,显得如此平淡无味,其他练习生却跟着他乐于其中无法自拔。马嘉祺觉得如此平淡寡味的自己,让丁程鑫想出一出出的茬也着实不易,于是碍于脸皮接受这幼稚的做法。

 

马嘉祺发现了,这不是一家竞争激烈的公司,这是一家傻白甜的公司,所有人都是弟弟,特别是丁程鑫。

 

马嘉祺觉得自己和他们相比过于成熟,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并不常和练习生一起玩,他总是唱着自己的歌,看着自己的手机。

 

负责拍练习生日常的摄影师问马嘉祺。

——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

——不熟啊。

——他们都很好的,特别是丁程鑫。你可以去看看我们之前拍的综艺。

 

因为摄影师的一番话,马嘉祺开始了漫长的补档生涯。他去翻TF家族哔哩哔哩总舵,开着弹幕看视频,总能发现一些好笑的点。他笑点又低,嘻嘻哈哈地笑出声来。再翻到很后面时,大多视频都不在了,他又去问摄影师。

 

摄影师有自己的想法,很文艺地说。

——过去的事了,别再追究了,有人心里还放不下。

 

“有人”两字暗有所指。

资源总是能找到的,马嘉祺也没有系统地去翻,只是找到什么就看什么,就这样发现了丁程鑫的另外一面。软萌可揉爱撒娇,他竟然无法一下子把现在的丁程鑫和过去笑颜盈盈爱撒娇的小狐狸联系在一起。

 

其实也有点相似,他的暴躁脾气,他的认真努力,他的责任心。在当时都被隐藏在了外貌之下,现在倒是被放大了许多。

 

现在的丁程鑫做得很好,马嘉祺却发现了他的格格不入。

tbc.

【马丁/祺鑫】权限未定

勿上升,谢谢。

 

※你一定要把真相再告诉我一次。※

※如果我不信啊,你就骂我,骂到我信为止。※

 

※不会的,不管重来多少次,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01

拜见大哥丁程鑫。

 

马嘉祺刚进公司的时候,也只不过拜见了一下“大哥”丁程鑫。

 

这里是马嘉祺所不熟悉的城市,不熟悉的公司,不熟悉的人,他的印象里只记得是出了少年偶像天团的公司,还有一首左手右手慢动作火遍了大江南北。这个天团,莫名其妙地,黑着黑着就红起来了,再之后成为了国内的顶尖流量。

 

他要进入的,是这个偶像天团的师弟团,要面对的,是一群和自己一样在镜头下打磨已久的练习生。不一样的是,他们的起点好像就比平常人高,对比着微博粉丝数、转发评论数,每一项都被吊打,马嘉祺感到一丝无力感。

 

怎么样才能被别人看见呢?

 

 

做事很有规划的妈妈昨晚在整理行李的时候,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告诉他公司里这么多练习生,竞争肯定很大,可得好好表现。

 

马嘉祺趴在不远处的床上看着妈妈利索的动作,想起一个人在2017年的上半年像一颗草一样随风飘零着,一个人在外面学习,上了一档综艺节目,可惜毫无流量糊到地心。即使是这样,镜头依旧要靠自己的突出表现才能拿到。

 

也不知道是哪吹来的风,时代峰峻的星探竟然找上了门。明天就要去重庆了。

 

马嘉祺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当妈妈盖上行李的时候,他才装作不经意地发问。

 

——要去多久?

——顺利的话,你留在重庆训练,我回来给你弄借读的事情。

 

马嘉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好像多问一点,自己的焦虑就能少一些。以前都是一个人出门在外,这次,总有一种隐隐的不一样的感觉。

 

这次,要不一样了。

 

 

 

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不管是公司门前的桃子李子树,还是试卷上的成绩,还是练习室中零零落落的人头。

 

丁程鑫常常一个人待在这里。他透过窗从长江国际的十八楼向下看去,雾蒙蒙的,也看不清到底是些什么。

 

舞依旧在练,歌好像有了一点点的进步,重庆的天气阴晴不定,这几天热,过几天又凉快了起来。丁程鑫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内心烦躁的很,像一团毛线纠缠在一起,想要理顺了却找不到从何开始理起。

 

手机被扔在一边,亮着屏幕。

 

——丁程鑫,你在这里啊,打你电话怎么不接。我找了你很久。快理理自己,出门见人了。

 

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样子已是找遍了十八楼的每个角落。看着丧一脸抱着腿靠在窗边的丁程鑫,像大妈子一样叨叨着。

 

——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手机别乱扔,到时候又说找不到了,我又要给你们去一堆道具还是衣服里面翻。

 

他刚刚碰到手机,就看到丁程鑫气急败坏的声音。疑惑地转头就看到丁程鑫眼睛大大地瞪着他。

——你别碰。

 

手机屏幕依旧亮着,屏幕上的聊天界面很明显。

——我们不要联系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工作人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他们不会回来了。收拾一下吧,待会儿有新的练习生要过来。你表现的好点,振作一点,人可是好不容易才谈下来的,你别给我搞砸了。

 

工作人员碎碎念着就走远了。

 

——哎,丁程鑫,振作一点啊。

 

丁程鑫揉了揉额前的刘海,重新戴上帽子。

 

丁程鑫出门的时候,眼里已经看不到一丝阴霾。只是走过长廊的时候,正巧碰到试训生下课,伴随着欢呼雀跃的嗓门,一声声“大哥好”传入耳朵,既然叫了大哥,虽然丁程鑫没有心情去搭理这些小孩子,但仍然和气地点了点头。

 

尽管如此,有些细小的声音依旧传入了丁程鑫的耳朵。

 

——嘿,你看,是老丁诶。

 

——又叫老丁。我有这么老吗……

 

试训生都走完了,丁程鑫这才发现远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

 

不是锅盖头,pass掉。

不符合家族气质,pass掉。

腿怎么这么细,pass掉。

 

 

 

 

但是忽然间遇到了这么一个人,好像所有的情绪突然间都有了宣泄口。

 

——丁程鑫,快过来,这是马嘉祺。

 

tbc.

桃小姐和亓先生的吃醋日常

陶桃如愿生了一对双胞胎,关于简大经纪一定要给孩子取名为笑笑的想法,陶桃表现得很不屑一顾。女儿嘛,自然要取个好听的名字。

 

但是耐不住简大经纪女儿奴的样子,陶桃在病床上被简亓缠的烦了,想还给自己一个清静的日子,于是终于同意了“笑笑”这个小名。

 

然而,简亓对简笑笑那同父同母的双胞胎哥哥表现得倒是不是那么积极。

 

 

“老婆,就叫笑笑吧,笑笑多可爱啊,老婆。”

“简亓,你给女儿起这个名字,女儿以后会恨你的。”

“笑笑多可爱啊,是不是,我家笑笑以后可喜欢这个名字了。”

 

某天,陶桃在简亓的死缠烂打之下终于求饶:“好吧,那就小名叫笑笑吧。”

简亓很高兴,又开始抱着女儿亲亲抱抱不撒手了。

在一旁的陶醉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姐,那你们打算给我侄子起什么名字啊?”

 

 

陶桃无奈地看了一眼被自家老公抛弃的在一旁睡得可熟的儿子,又看了一眼有女万事足在一旁瞎乐呵的老公。

 

陶醉表示自己被无视了。

 

 

陶桃觉得自己都快抑郁了,明明刚生完孩子的是她,为啥现在就变成了最受冷落的那一个。

 

 

“简哥,简哥。”陶醉推了推在自己旁边逗着笑笑的姐夫。平时在公司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笑面虎,在女儿面前笑得收不住自己的表情。

 

都说在月子中的女人情绪变化最大,受不得苦。简亓见着自家老婆低着头委屈的小表情,也顾不上手中的女儿。将孩子往陶醉怀里一放,就去找陶桃了。

 

“老婆,你别哭啊,是不是受委屈了。”陶桃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吃软不吃硬。在变化多端的孕期,简亓经过亲身磨练,成功掌握了一手哄老婆的好方法。

 

“你说,你是不是有了女儿就不要我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说着说着陶桃感觉更加委屈了,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没,没有啊。”见陶桃真的是要哭了,他手忙脚乱哄着陶桃,“因为是我们的孩子啊,所以我才会喜欢他们呀。”

 

“哪有,你只喜欢女儿,我可没见到你表现出来喜欢我们儿子了。”陶桃低着头,实际上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狡黠地笑着,“这么多天了,你就只缠着我说女儿的名字,儿子的名字呢,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简先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就叫‘骁’吧。”

 

陶桃想了一会儿,正想夸夸自家老公,这名字取得还不错,对儿子还是上了心。

就听到简亓自个儿嘀咕的声音:“和‘笑’同音,而且儿子不用取小名,我以后肯定叫他‘诶,喂,你’。”

 

陶桃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正想夸夸他给口糖吃,这答案却让自己哭笑不得,转头又看到自家先生委屈巴巴地凑了上来。

“桃桃,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以后可不能喜欢儿子胜过喜欢我,我会很不开心的。”

 

原来是简大经纪吃醋了,陶桃表示很受用,回头奖励了简先生一个甜甜的吻。

 

陶醉孤零零地怀里抱着简家女儿,眼里看着睡在小床上吐泡泡的简家儿子,再一次感受到了母胎solo的悲哀。

【祺泽】他不曾留下记号

01

 

夏天的时候,两人好的不得了。同住在一个宿舍的关系,让他们的感情蹭蹭蹭地往上涨。

 

马嘉祺天天经历着伴着李天泽的忐忑声惊醒,伴着李天泽的洗衣服声入睡。

 

这天,宋亚轩和贺峻霖在床上玩着游戏,李天泽和马嘉祺就在窗外看风景。两人靠着阳台上的栏杆分吃着车厘子。

 

李天泽温温柔柔的声音随着夏天的风传来:“你觉不觉得重庆的夜景有一种魔力,看一次无法释怀的问题,那就看两次。”

 

马嘉祺本就是一个文艺的人,觉得李天泽说的甚有道理。

 

02

 

马嘉祺那段时间在看《摆渡人》,床头经常放着这本书。有事没事就翻两页。

 

李天泽来他房间闲逛时,也经常看到马嘉祺在看。有时候会凑到他身边一起看两页。

 

终于有一天,马嘉祺看完了这本书。

 

李天泽意犹未尽:“什么啊,你就这样看完啦?”委屈巴巴地像个兔子:“我还没看完啊!”

 

马嘉祺对他扬了扬手中的书:“那我送你了。”说着就把书塞了他个满怀。

 

03

 

天泽在北京的时候,夜猫子一个,也没那么早睡。无聊的时候刷着微博,就看到马嘉祺发的微博。

 

“我刚做了一个梦。

不知道为什么天泽变成了一颗水果,挂在树上。然后我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说:“我好想吃罐头啊~我好像吃罐头啊~”天泽很害怕就大声说:“我是李天泽!不要把我做成水果罐头!!!””

 

李天泽躲在被子里看手机,在黑暗中捂着自己的嘴强忍着笑意不发出声。

 

顺手切换页面给马嘉祺发了个微信。

“哼,

我还梦见你变成车厘子挂在枝头了!”

 

04

 

第二人生的大热,迎来的却是一眼望得到尽头的关系。

 

油腻腻的假发一看就是很假,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接受着。黑色的小礼服也不够合身,一切全靠李天泽演员的素养硬撑着。

 

在房间中四处弥漫着啫喱水的味道,李天泽心想,这是不是像公司的彩带干冰一样,不要钱。

 

在琴房的四指联奏时,马嘉祺第一次看到李天泽女装时的模样,大笑着嘲笑他:“天泽,你今天比昨天还好看!”剩下的就是揶揄的笑声。

 

拍戏的时候老是笑场,不是因为其他,只是李天泽穿着可爱清纯的小裙子,马嘉祺总是不能将他和陶桃分开。

 

马嘉祺印象最深的一场戏是陶桃梨花带泪的将乐谱往他身上砸。

 

—咱们缺那点钱吗?

 

想哭却又故作坚强,她以她的原则为生存的本能,要强的外表之下其实内心柔软。马嘉祺深觉那天李天泽的造型可真好看。

 

直到有一天,公司派人告诉他们,你俩离得太近了,分开点吧。

 

05

 

又一年的冬天,又在第二人生的舞台上,公司终于开始解冻。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马嘉祺却没想到,李天泽用他的行动亲手扯碎了自己的幻想。

 

贺峻霖拿着台本,深具记者素养问道:

—深度发觉另一位灵魂人物陶醉。请陶醉透露一下,简大经纪人还有敖炫炫,他们一般都喜欢听什么风格的歌呢?

 

—简亓。

短暂的停顿,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字字清楚,直戳他的心窝。

—不在我的管理范围之内。

 

马嘉祺在众人哄笑中静静地看着李天泽,那些故作的笑声妄图掩饰场上的尴尬,控场的MC马不停蹄地开始进入下一个环节。

 

—还真是拿得起又放得下的李天泽啊。

 

06

 

马嘉祺开始自己一个人去那家店,吃最甜的喵爪布丁,熬最无聊的时间。

 

可是都没有之前那股味道了。似苦似甜,就悄然弥漫在心头。

 

店员姐姐看到他笑着和他打招呼:“那个眼睛大大的男孩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呀?”

 

他只能苦涩一笑,嘴上还是说着:“他最近有事,来不了,还是我替他吃吧”。

 

07

 

马嘉祺借给李天泽的书,他全还给他了。

 

当然不是亲自,而是用十分间接的方法。

 

宋亚轩拿着厚厚一摞书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不二家的乖乖牌糖。

 

马嘉祺笑着说:“阿宋,你啥时候这么喜欢看书了?”

 

宋亚轩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不是呀,小马哥。这是天泽让我还你的。”

 

刚才还眉眼弯弯打趣着宋亚轩的马嘉祺一下子就收敛了笑容:“这样子啊,你放在这里吧。”说着指了指床头上的空位。

 

宋亚轩还完了书,正要一蹦一跳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打招呼:“那我先走啦,天泽和贺儿还等着我玩游戏呢。”还可爱地招了招手。

 

马嘉祺真是羡慕宋亚轩。

 

08

 

隔壁时不时会传来他们的笑声。马嘉祺在晚上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学着第二人生中简亓的状态,只加一颗糖,拿着勺子在杯中慢慢地搅拌,看着砂糖静静融化,消失地不见踪影,和深棕色的液体混为一体。

 

有时在安静的夜晚,他还能想到那冰粉和凉糕的故事。那个笑容腼腆对摄像哥哥说着“说啥呢你俩”大男孩的样子。因练舞和炎热的天气而微红的脖子,在摄像机的拍摄下细的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重庆的夏天是昏热的,也是充满惊喜的。顺着轻薄方便的衣服往下滴的汗水,练完舞躺在舞蹈房里胸膛起伏的模样,又都化散在重庆了无边际的夜景之中。

 

马嘉祺顺手拿起这摞书的最上面一本,在灯下慢慢检视,摆渡人,这渡的是你还是我啊?

 

他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留下任何记号,哪怕只是折起的一角。

—没有。

 

重头再翻,至少这纸上该有他指掌残存的温度吧。

—没有。

纸张的保温能力可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

 

马嘉祺心想:

—明明我是这故事的主角,却硬生生成了最后知道这结局的人。

—李天泽,凭什么啊。

 

亲爱的贝贝,生日快乐呀!
祝14岁的你天天开心,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TF家族/知乎体】作为一名当红组合的成员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五)

【知乎体】这一篇很久没更了吧,其实我也有想过私设,无奈和公司的骚操作一波一波并不相符,写着写着,已经不是想不出人名这么简单了,而是说,我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很抱歉今天才来更,我有看你们的评论。目前出了一点小事故,事情还没解决,所以我这次是来请假的,需要沉寂一段时间了,非常抱歉。如果之后事情定下来了,我再一一讲给你们听。

 

                                                                                                                    

 

编辑于2024-3-31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祺鑫/马丁】无标题记事 02

每次有粮都存不住,发粮就是如此随心所欲。 

04

某天

 

朱二娃兴冲冲地跑到丁程鑫的座位边:“老大,你听说过马丁的早晨么?”

 

丁程鑫面色一顿,来者不善。每次朱二娃如此兴冲冲的模样,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

 

接着甜美的声音就从教室上方的广播中飘了出来:“大家好,接下来,马丁的早晨送给大家,希望大家能有一个美美的午觉,这首歌来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全校最帅的三爷,他留言称要把这首歌送给他的好兄弟。”

 

朱二娃还在旁边念念叨叨:“敖子逸那小子和我打赌输了,这次我可赚大发了嘿嘿嘿。”

 

另一班的敖子逸和马嘉祺,敖子逸不怕马嘉祺,却是怕十八楼的霸王丁程鑫。不知已经躲到了何处。正在座位上读着书的马嘉祺听着广播面红耳赤,连忙把背后的帽子盖在头上,决定当个鸵鸟,掩耳盗铃一番。

 

05

 

最近叫醒丁程鑫和马嘉祺的是《马丁的早晨》,原因大概就是那天朱二娃和敖三爷打赌,自诩打赌十八楼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敖三爷竟然败在了朱二娃的手下。敖三爷一想,反正也是丁略略和马老师出洋相,自己到时候躲一躲就好,既然吃亏不到自己头上,也就美滋滋地答应了。

 

却没想到朱二娃这个小崽子,竟然在递向广播站的署名上莫名其妙真情实感地夸赞了敖三爷一番。

 

敖三爷怒了,朋友圈开始挂朱二娃的英勇事迹,这下子十八楼的全体人员都知道这件事了。

 

06

 

此事曝光后的第一天

 

伪装成十八楼独家记者的贺呵呵装作不经意间路过马老师身边:“诶?马老师,请问你喜欢《马丁的早晨》这首歌吗?”

 

马老师:“咳,我先去上个厕所。”落荒而逃。

 

贺呵呵:“小马哥,小马哥,你别逃啊!”莫了想起来现在是过了晚上八点便没电的十八楼,赶忙追上去:“小马哥,你不要去上厕所么,等等我,等等我!”

 

07

 

此事曝光后的第二天

 

张公子一如既往地去叫丁略略起床。他有些犯难,上次阿姨之歌已经用过了,小丁怕是对此歌开启了防御模式。那换首歌才好。

 

“马丁马丁马丁/每天早晨你醒来/马丁马丁马丁/有个角色在等待”

 

这首歌不错,朗朗上口,耐人寻味。

 

果然,丁略略在美妙的歌声中醒来,张口问道:“真源,这首歌怎么跳来着。”

 

张公子一脸懵逼:“啊,您先睡,我去请教一下小马哥。”

 

【祺鑫/马丁】无标题记事 01

现实向 无标题记事 小学生文笔

依旧希望大家能积极互动

01

—小马哥,小马哥,去上厕所不?

 

—嗯?

 

—我怕。

 

—你还怕啊。

 

—小马哥,你信不信我挠你痒痒。

 

02

某天

 

宿舍分床而睡,马老师从郑州回来的晚,没赶上这新一轮的分床大战。他在群里给丁略略留言:“老丁老丁,记得帮我占一张床。”

这句语音发出不久,敖子逸就开始上线:“好的,小马哥,我会帮你转告丁程鑫的。”

 

另一边,丁略略挥着手,丝毫不把游戏规则放在心上:“好,今天既然是我请客~那我有优先权,我先选房间。”然后噗次一声选了一件有双人床的房间,双腿一跃跳进了某张双人床。

摄像小哥staff 内心:明明最后是我买单的好吗???

敖子逸这名风一样的男子从门口飘过囔囔道:“我走过最深的路竟然是丁程鑫的套路~”

 

马老师回来的时候,拖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正好碰上夜起上厕所的张真源。

张真源睡眼朦胧地给他一指:“哎呀,小马哥,老丁,哦不,是小丁,又要和你睡了,你快进去吧。我看这灯还没灭过,估计一直在等你。”

 

03

马老师回来的时候,丁略略正霸占着整个被窝玩游戏,听到声音,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马嘉祺,你过了个年回来脸肥了!”丁略略一下跃到马老师的身上,然后开始疯狂揉脸揉揉揉的进程。

 

睡到同一个被窝的时候,丁程鑫看似是团霸是大哥,实际上还挺粘人,一拱一拱地就用冰冰凉的腿去贴马嘉祺的大腿,用冰凉凉的手贴在马嘉祺的腰上。马嘉祺倒也是很无奈,他怕痒,现在一冷一刺激,痒倒是没感觉了,只是觉得真冷啊。

 

—马嘉祺,你的腿怎么这么细,干脆叫你小火柴好了。

—小火柴小火柴小火柴~~~~

丁略略又开始蹭蹭蹭,粘人的小毛病一样都没改。

 

—马嘉祺,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一根小火柴,他打算去卖小姑娘。

 

—恩?你在讲些什么?

 

—啊,不,从前有个小姑娘,她拿着一篮子的小火柴。

 

—我知道,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

 

—所以你猜,小火柴许了个什么愿?

 

【祺鑫/马丁】未展开的意念

想象一个男人生来就少了一颗心,他善良、正直、彬彬有礼,但就是没有那颗心。

——芬妮摩尔

 

“小火柴,你今天怎么不理我?”丁程鑫凑了过去,像一只猫咪一样蹭了蹭马嘉祺的肩膀。马嘉祺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手拿着手机,神情专注,自顾自地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丁程鑫倒是不依不饶,本就是大哥的气质,公司对他的尊重是任何人都不可取代的,“老丁”这一尊称的背后,自然有其放弃的东西。遇到马嘉祺的时候,倒是不觉得该怎么样,他温柔、和善、彬彬有礼,却又不是老好人的那类,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彬彬有礼地去解决他不喜欢或者他不稀罕的事情。

 

丁程鑫有时候想,他到底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游刃有余,或者说,他是不是隐藏了最真实的自己。

 

马嘉祺心里本就烦躁,被丁程鑫缠的不耐烦了,顺口说道,“公司不是要解绑我们么,喏,那个宋文嘉,你这哥哥弟弟的戏码可还玩得过瘾?”

他心里有气,抬头就看着他的眼睛。原以为进这公司是个踏板,他是来奋力一跃的,就像鲤鱼跃龙门一样,他这普通的鲤鱼踏上这块板,望能蹦的老高。却没想到,丁程鑫才是那块板,他马嘉祺都准备好了竞争脱颖而出的准备,这个坑倒是他自觉地跳了进去。

 

外人见丁程鑫坚韧、有担当,十足的大哥模样,马嘉祺却知道,在舞台的背后,在摄像机照不见得的地方,有个人,悄悄地拍着自己的屁股,他知道自己怕痒,所以从不在公众场合摸上腰上的软肉,而在人前,大方地将话筒递给他让他发言。

 

丁程鑫也没想着自己一系列的动作会不会被眼尖的粉丝发现,只是,词穷的时候,回答不上来的时候,自然而然想到了马嘉祺而已,况且,他就在自己旁边站着呢。

 

丁程鑫没想到马嘉祺会用这话来堵他的嘴,说好的温柔的马嘉祺呢。他这明明是生活所迫,被迫卖身。不对,完全就是工作需要。这不就是作为简亓的马嘉祺说的话么。

——演多了都是角色,谁还会认得清你是谁呢?

马嘉祺这个人真是臭屁。他想去瞪他一眼,但是又觉得这吃味的场景挺不错。

 

“小丁,过来换衣服了。”化妆师姐姐过来叫他,“嘉祺也在啊,少玩点游戏,快去准备准备吧,待会儿就轮到你拍定妆照了。”

 

“嘉祺,这样,身体再转过来一点。你想象一下自己是一个校霸”

“对,就是这样,眼神凶狠一点,再狠一点。”马嘉祺心下不自在,但工作又是另一码事,原本就有演戏功底,现在心下不爽,也能很好地把情绪带入。

 

“小朋友,”丁程鑫换下了显得文文弱弱的校服,穿着另一身不同风格的衣服走了过来。马嘉祺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什么嘛,一定要自己示弱吗,你可别忘记,“祺鑫”的粉丝可比“鑫祺”多。

 

他也没忘记,上次两人窝在一起看节目的回放。B站弹幕自然是开着的,丁程鑫也不知看到了什么,鼓鼓囊囊道:“什么啊,为什么我在后面,我不服!”

 

丁程鑫的气势太强烈,马嘉祺心里想和他和好,嘴上又不想轻易饶了他。本来拍摄任务就重,自己的戏份不及两位大主角。平时总是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因为这个,相处时间就开始减少。莫名其妙的冷战,真是太不值得了。

 

在拍摄中还单手插着兜拗造型的马嘉祺立刻把手从兜里拿了出来,顺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有些紧张,不知道丁程鑫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丁程鑫靠近的时候,马嘉祺不自觉地开始躲,“干嘛,你要干嘛”。丁程鑫在气势上就胜人一等,过来就一把抓住马嘉祺的手。刚开始抓的姿势倒是不舒服,两只手抓着抓着,就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掌心对着掌心,手指和手指紧紧扣着。

 

——恩,很不错。

 

马嘉祺觉得自己和他还在生气,凭什么他想握就握,倒是灵机一动,哼,你不演哥哥么,我瞧瞧你,马嘉祺嘀嘀咕咕地囔着,一把跪下,口中喊道:“哥。”那声,那调,直冲冲地就窜进丁程鑫的耳朵里。丁程鑫有些飘飘然,但转头又意识到了这是来自他的小朋友对他的嘲讽,于是佯装用力的样子是瞪着跪在地上的马嘉祺,马嘉祺得了好处,也不敢再不依不饶了,连忙接道,“我错了我错了。”

 

丁程鑫被他那一声“哥”叫的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后知后觉地才发现摄像机正对着他俩,装着镇定自若的样子向着摄像机的方向走去。

 

——他善良、正直、彬彬有礼,还捧出一颗火热的真心。

 

 

 

所以在“哥”的前一句,小马到底嘀嘀咕咕地和小丁说了什么悄悄话啊QAQ

 

预告 05(完结)

很久没有更了,空降也露面了,公司大概也有自己的规划吧。

现在,就让它完结吧。我之后要写甜文,大甜文。依旧小学生文笔。

最后祝崽崽们一起走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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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整晚没睡好,即使有丁程鑫软乎乎的身体靠着他。

 

马嘉祺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子的丁程鑫了,他们在一起好一会儿了,经过的事情也大大小小,倒也算是摸清了彼此的个性。马嘉祺觉得自己并不是亲近人的性格,一贯的温柔之下,掩藏的是不安和焦虑。一个人走在路上走惯了,倒也学会悄咪咪地保护自己别轻易被别人骗了。大多数也就是安安静静地独守一个人的世界,一本书也能读下好久。走这条路就意味着比别人更少的时间去学习文化课程,但肚子里有点墨水比什么都强,靠人终究还不如靠自己,以后若站上更大的台子,还是需要自己撑得住场面。

 

丁程鑫把头往他的身体靠了靠,也不知是睡得太熟还是冷了的缘故,翻了个身,像灵活的八爪鱼一样把腿架在马嘉祺的身上。马嘉祺周身被一股热腾腾的气给包围着,热的说不出话来。五月的重庆已经很热了,丁程鑫呼出来的气就这样软趴趴的拂过他的脖颈,痒痒的,又是很温柔。他就凭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勇气,啪嗒一声,打开了马嘉祺悄咪咪设下的防护屏障。

 

“这里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没想到大家都是弟弟。”刚来的马嘉祺在江边说出自己的感受。

“还有这个年龄大了近十个月,每次睡觉还会靠着自己的大哥。”马嘉祺心内吐槽了一下这位大哥。

“小马,今天去加餐不?”好吧,又是吃夜宵二人组。

 

马嘉祺小心地把丁程鑫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扒开,抱得真紧。丁程鑫像是被碰到什么触摸开关一样,一下子就醒了,睡眼朦胧地看着马嘉祺:“你起床了啊,再睡一会儿啊。”说着,还用脸蛋蹭蹭马嘉祺的露在被子外的手臂。

 

“老丁,我们好好谈谈吧。”马嘉祺很严肃,顶着一头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强装镇定。他一直是一个按着时间表计划行事的人,这件事情,趁早解决吧。

 

丁程鑫也蓬着一个乱糟糟的头发,开始和马嘉祺探讨这一人生哲理。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

 

“你讲。”

“还是你先讲吧。”

 

“嘉祺,你不接二团了?”两人心中想的是一样的东西,发问的丁程鑫倒是小心翼翼。

 

“不接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吧。你呢,去演你的戏。我呢,就回归我的素人吧。说到底还是得感谢这公司啊,没这个平台,谁知道我这号人呢。”马嘉祺的语气中有些嘲讽。

 

“马嘉祺,你别这样笑,真是丑死了。”丁程鑫直接去扯马嘉祺的脸,扬起的嘴角拉拉扯扯,硬要把那翘起的嘴角抚平。俩人拉扯了一会儿,马嘉祺正经地坐了起来,低着头,头发温顺地垂在他的额头上。

 

丁程鑫抬手去勾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他:“你不会走的,我等你。”

 

“老丁,别搞笑了。我走了以后呢,你压力也别太大,以后自己一个人出去干了,凡事还是对自己上点心好,我们这群人,总归有自己的路要走的。以后一个人拍戏的时候啊,多注意点,别晃得太晚了。”

 

“还有,别等我了,等我干嘛。”马嘉祺又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丁程鑫慢慢靠上他的耳朵讲话,像猫语一样轻轻柔柔地在空中划过一条细线:

“等你和我再次营业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