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过夏夜

关注了我你也会取关的

我有火柴,你有故事么

太久没出现了,今天冒个头。

写作业期间摸个小短文。

喵喵喵,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题材。脑洞是来自于马丁之间的称呼,小丁叫小马小火柴呀,是不是小马的腿超级细呢?

卖火柴的小女孩篇改编版

来自长江国际十八楼的丁程鑫有一个愿望。

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除夕,正在下雪,天气冷得可怕。丁程鑫一个人在街上走着,他画着异常精致的妆容,长长的睫毛称着黑色的眼线,倒是显得比平时更加妖艳。身上的衣服非常单薄,拍摄场地开着空调,不拍到脚,所以脚上还穿着与形象非常不符的大拖鞋。他的口袋里装着许多盒火柴,这是他们在拍摄节目时所需的道具。青春期的男孩子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他也有和朋友间自己的小秘密,和士大夫的意见不合已经很久了,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下爆发了出来。他一冲动,倒是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衣服就冲了出来。

他想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但是他不能像她一样,一路上不住地叫着:“卖火柴呀,卖火柴呀!”

这次拍摄的地点隐藏的很好,没有被私生前线大大所获知,丁程鑫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样子了。没有摄像头,没有旁人围观,不用去刻意去躲镜头,不用跑得飞快来维护自己最后的一点点隐私。

路上的行人都在买节日的食品和礼物,他们行色匆匆,有谁会注意他呢?

中午了,他口袋里依旧装着满满的火柴,或者说,他压根没想要去卖火柴。可是他出来的时候,一分钱也没带在身上。

他走着走着,在街口停住了,对面屏幕上的情景吸引住了他。

屏幕上的三个人多意气风发啊,他们脸上的笑容真是灿烂。

看着大屏幕上的耀眼情景,丁程鑫想到了自己一路走过来的这些年,压力大的想哭,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而哭。哭有什么用呢?他望望天,继续向前走去。他想到自己并肩作战的兄弟,想到无处可逃的情感,想到肩负在自己身上的家族大哥重量。

街上的人们买完节日礼物,都匆匆地回家去。谁也没有关注他的情感。雪花落在他微棕色偏黑的卷发上,看上去是那么浪漫,那么动人,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天渐渐黑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丁程鑫一个人了。街角的大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着当红小生的广告。丁程鑫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丁程鑫想重新回去了,但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之前的一切,他拿什么去面对将目光灼灼投向他身上的那些人呢?

雪越下越大,街上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白地毯。丁程鑫早上起得早,因为要拍摄也没吃多少,一整天走下来又渴又累,实在走不动了,他在一个墙角里坐下来。他又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他也有好多小火柴啊,真冷啊,要是点燃一根小小的火柴,也可以暖暖身子呀。

他终于抽出了一根火柴,在墙上一擦,哧!小小的火苗冒了出来。丁程鑫把手放在火苗上面,小小的火光多么美丽,多么温暖呀!雪落在他的头发上,他的肩上,冷清清的。可是火苗马上熄灭了只剩下烧过的火柴梗。

他又擦了一根,哧!火苗又窜了出来,发出亮亮的光。墙被照亮了,变得透明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年少时的梦终于实现了。他看到马嘉祺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身边还有其他的伙伴。他轻轻地将手放在马嘉祺的肩头,那个人感受到了肩上的触动,笑颜盈盈地看着他。就在这时,火柴又熄灭了,他面前只剩下一面又黑又冷的墙。

丁程鑫又擦了一根,哧!一朵光明的火焰花开了出来。哗!多么美丽的场景啊,在新一届的打歌舞台上,台上的主持人故作悬念,今年最受欢迎的组合是——

最终,掌声鸣动,他们一起从座位上站起来,齐步向打歌舞台迈进,穿着统一整齐闪亮的打歌服,接受来自千万粉丝的祝福,明晃晃的灯光,密密麻麻的摄像机对准了他们。他和马嘉祺站在中间,对着话筒大声喊出:“大家好,我们是——”唉,火柴又熄灭了,周围又是一片漆黑。

丁程鑫又擦了一根火柴,他看到一片星光升了起来,好多明亮的星星照着他,高高地挂在上方,想摘却又摘不到。

丁程鑫又擦亮了一根火柴,火光把四周照的通亮,马嘉祺在火光中出现了,他好像看到了马嘉祺对着他笑,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坚定。明明是自己怄气跑了出来,他怎么可能找到自己呢。“马嘉祺,你怎么这么清楚啊,像真人一样。”他伸手去摸,没想到在触碰到对方脸颊的时候,所有的凉意都变成了热气。马嘉祺伸手反握住他的手。“我是真的,好啦小狐狸,闹够了要回家了。”他是真的在对着他笑,同时露出了兔牙和虎牙。

“为什么我一擦火柴你就会出现呀?”

“因为我就是小火柴啊。”

END or TBC

望大家多多提建议or交流

 

 

评论(4)

热度(35)